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niáng ),后来我发现(xiàn )就算她出现在(zài )我面前我也未(wèi )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huàn )过衣服,不像(xiàng )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yú )体会到有钱的(de )好处,租有空(kōng )调的公寓,出(chū )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zhǐ )着一部RX-7说:我(wǒ )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lǐ )我们觉得在这(zhè )样的地方,将(jiāng )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liàn ),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tiān )空般灰暗无际(jì ),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shēn )边可以有随便(biàn )陈露徐小芹等(děng )等的人可以让(ràng )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liáo )。当然如果身(shēn )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zài )这些照片里最(zuì )让人难以忘怀(huái )的是一张一个(gè )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jiǎo )碎四肢分家脑(nǎo )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lǎo )大。
一凡在那(nà )看得两眼发直(zhí ),到另外一个展厅看见一部三菱日蚀跑(pǎo )车后,一样叫来人说:这车我进去看看。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guyuanw.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