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低下(xià )头来看着他,道:容(róng )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xiàng )什么吗?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róng )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zài )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guǎ )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yī )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le )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suí )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虽然她已(yǐ )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rèn )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nán )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xiē )负担。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ma )?能完全治好吗?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tā )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yī ),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shǒu )术的时候我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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