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xiān )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这句话(huà ),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yú )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jìng )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hěn )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景彦(yàn )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gēn )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你今天又不去(qù )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wèn )题吗?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niē )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xiǎo )心又仔细。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jǐng )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le )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然而不(bú )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yīn )。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shuō ),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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