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厘(lí )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qián )往她新订的住处。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dào )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yì )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cóng )地点头同意了。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zhē )去半张脸,偏(piān )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霍祁然(rán )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zhēn )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wàng )。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nǐ )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没过多久,霍祁然就(jiù )带着打包好的(de )饭菜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爸爸景厘看着他,你答(dá )应过我的,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情,现在医生都说没办(bàn )法确定,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
景彦庭安静(jìng )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向医生阐明情况(kuàng )之后,医生很快开具了检查单,让他们按着单子(zǐ )一项一项地去(qù )做。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nà )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miàn )那些大量一模(mó )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de )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zì ),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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