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张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担忧。他不是别人,他是秦肃凛,是她的夫君,是孩子的爹,这个世上对她最好的人。
陈满树还想要再说什么,张采萱却已经不(bú )想再听了,起身进门(mén ),上山的时候小心些(xiē ),推柴火的时候注意(yì )看看下面有没有人。
张采萱摸摸他的头,看着孩子稚嫩小脸上的正色,心里摇摆不定是不是要告诉他实话。
张采萱没想到他一个孩子还能懂得这么多,或(huò )者说没想到他忙碌了一天之后,还能暗地里琢磨这些。心里软乎成(chéng )一片,骄阳,娘天天(tiān )在家中,也不知道你(nǐ )爹不回来跟村口的那(nà )些官兵有没有关系。不过,你爹应该是无(wú )碍的,我们在家好好等着就行。
秦肃凛没接话,将扛着的麻袋放下,却并没有起身去外头卸马车,烛火下他认真(zhēn )看着她的脸,似乎想要记住一般,采萱,我要走了。
张采萱一整天(tiān )都有点心神不宁,时(shí )不时就往村里那边看(kàn )看,如果有了消息,仔细听的话,村西这(zhè )边应该也能听到点动静。
她似乎也没想着听张采萱的回答,又接着问,你说,他们会不会有危险?
无论在什么地方,只要好好活着,就足够了。
秦肃凛昨夜回来的事情,村子那边的人应该都知道,张(zhāng )采萱也没想隐瞒,饭(fàn )后她送骄阳去老大夫(fū )家中回来时,刚好遇(yù )上准备出门砍柴的陈(chén )满树。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guyuanw.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