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大年初一,容隽也不好耽误梁桥太多时间,因此很快(kuài )就让梁桥离开了。
容(róng )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yī )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yǐ ),容隽还这么年轻呢(ne ),做了手术很快就能(néng )康复了。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nán )朋友。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tā )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tā )们。
毕竟容隽虽然能(néng )克制住自己,可是不(bú )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shì )浪费机会?
乔唯一蓦(mò )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nà )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zhe )他哄着他。
容隽听了(le ),做出一副委屈巴巴(bā )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yě )睡着了——此时此刻(kè )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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