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沉浸在一段感情中的人,这样的清醒,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庄依波就那样静静看着他,渐渐站直了身子。
街道转角处(chù )就有一家咖啡(fēi )厅,庄依波走(zǒu )进去坐下来,发了会儿呆,才终于掏出手(shǒu )机来,再度尝(cháng )试拨打了申望津的电话。
庄依波平静地看着他,道:有什么不可以,你脱下来就是了。
那个方向的不远处,有两个人,是从庄依波走出学校时她就看见了,而现在,那两个人就一直守在那不远处。
申(shēn )望津听了,微(wēi )微挑眉看向她(tā ),道:既然你(nǐ )都说不错,那(nà )我一定要好好(hǎo )尝尝了。
不像跟他说话的时候,总是会避开他的视线,偶尔对上他的目光,眼神中似乎也总含着忧郁;
他手中端着一杯咖啡,立在围栏后,好整以暇地看着楼下她狼狈的模样,仿佛跟他丝毫没有关系。
让她回不过(guò )神的不是发生(shēng )在申望津身上(shàng )的这种可能,而是庄依波面(miàn )对这种可能的(de )态度。
这样的日子对她而言其实很充实,只是这一天,却好似少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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