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qīng )点了点头。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zhī )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两(liǎng )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lùn )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me )提及,都是一种痛。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yǒu )再陪在景厘身边。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néng )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gè )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ràng )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me )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热恋期。景彦庭低低呢喃道,所以可以什么都不介意,所以觉(jiào )得她什么都好,把所有事情,都往最(zuì )美好的方面想。那以后呢?
这是一间(jiān )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le ),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chù )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chuáng )上用品还算干净。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可(kě )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zhǐ )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jiǎn )得小心又仔细。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huí )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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