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tīng )这会儿已经彻底(dǐ )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shì )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唯一从卫生间(jiān )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jí )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容隽说:林女(nǚ )士那边,我已经(jīng )道过歉并且做出了相应的安排。也请您接受我的道(dào )歉。你们就当我(wǒ )从来没有出现过,从来没有跟您说过那些神经兮兮的话,你们原本(běn )是什么样子的,就应该是什么样子。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shì )为了防他吗!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dào )他一下都会控制(zhì )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乔唯一听了,这(zhè )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zhī )手臂。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gēn )唯一同校,是她(tā )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jǐ )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dào ):他们话太多了(le ),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shàng )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下午五(wǔ )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guyuanw.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