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huà )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méi )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de )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也是,我(wǒ )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shàng )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fàn )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她话说到中途,景(jǐng )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dào )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zhù )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nǐ )不该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zǐ )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jǐng )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fǎng )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shí )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jiù )弄痛了他。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失去的时光时,景厘则在霍祁然的陪同(tóng )下,奔走于淮市的各大医院。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xiāo )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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