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立片刻之后,顾倾尔才又抬起头来,道:好,既然钱我已(yǐ )经收到了,那我今天就搬走。傅先生什(shí )么时候需要过户,通知一声就行,我和我姑(gū )姑、小叔应该都会很乐意配合的。
顾倾(qīng )尔尚未开口反驳他,傅城予便已经继续开口(kǒu )解释道:是,我是跟你姑姑和小叔(shū )都已经达成了交易,一直没有告诉你,是因为那个时候,我们断绝了联系而后来,是知道你会生气,你会不接受,你会像(xiàng )现在这样,做出这种不理智的行为。
那个时(shí )候,傅城予总会像一个哥哥一样,引导(dǎo )着她,规劝着她,给她提出最适合于她的建(jiàn )议与意见。
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cóng ),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yī )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dào )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yǒu )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bú )住地(dì )又恍惚了起来。
我好像总是在犯错,总是在(zài )做出错误的决定,总是在让你承受(shòu )伤害。
当我回首看这一切,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不堪。
连跟我决裂,你都是用自己(jǐ )玩腻了这样的理由。
可是现在想来,那(nà )个时候,我自己也不曾看清自己的心,就算(suàn )知道了你介怀的事情,我又能有什(shí )么更好的处理办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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