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她话说到(dào )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kuàng ),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bú )住(zhù )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de )那(nà )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zài )是(shì )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wǒ )也(yě )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lái )找(zhǎo )我。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dī )低(dī )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jīng )与(yǔ )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bà )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jì )得(dé )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dào ),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yǒu )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fǎng )佛(fó ),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chū )现(xià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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