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zhī )后不久,霍祁然就自(zì )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景(jǐng )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他决定都已经(jīng )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shuō )什么,只能由他。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suí )后才抬起头来,温柔(róu )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le ),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yán ),就已经足够了。
那(nà )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lā )?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景厘平静地与他(tā )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dǒng ),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dé )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yǒu )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yī )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wǒ )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hǎo )陪着爸爸。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lóu )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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