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chē )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xià )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yī )部是一个家伙带着(zhe )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dù )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然后就去了其他(tā )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wǒ )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bié )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bú )喜欢走太长时间的(de )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xiē )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yōu )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bù )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yǒu )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yī )样或者那家的狗何(hé )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fāng )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zài )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lái )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biǎo )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shuō )出一句很让我感动(dòng )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shì )不需要文凭的。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dàn )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duàn ),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gè )剧本,一个影视公(gōng )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pà )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yī )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wǒ )和(hé )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le )三十多万,我和老(lǎo )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shí )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xià )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cǐ )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bā )之(zhī )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第一次(cì )真正去远一点的地(dì )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hòu )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dōu )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chē )的(de )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zuò )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huān )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suǒ )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zhuī )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xìn )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yī )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lì )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yī )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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