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wǒ )有(yǒu )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le )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xué )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yǐ )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wéi )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xí )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zài )外(wài )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xué )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de )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年少时,我喜欢去游戏中心玩(wán )赛车游戏。因为那可以不用面对后果,撞车既不会被送进医院,也不需要金钱(qián )赔偿。后来长大了,自己驾车外出,才(cái )明白了安全的重要。于是,连玩游戏(xì )机都很小心,尽量避免碰到别的车,这(zhè )样即使最刺激的赛车游戏也变得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了(le ),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duō )了,你进去试试。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dé )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yī )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huí )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年少的(de )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jǐ )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kě )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xiān )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de )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suí )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gū )娘(niáng )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dào )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sài )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xiàng )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yī )样(yàng ),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xī )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qiǎn )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tī )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tiān )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sè )衣(yī )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suàn )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tā )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bú )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suǒ )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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