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此后我又有了一(yī )个女朋(péng )友,此(cǐ )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lán )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shàng )车后说(shuō ):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háng )走,突(tū )然发现(xiàn ),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yī )种心理变态。
我说:你看(kàn )这车你(nǐ )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服务员说:对不起先生,这是保密内容,这是客人要求的我们也没有办法。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de )问题,主要的(de )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ā )?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shuō )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rén )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xiàng )信。
于(yú )是我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这些钱你买个自行车吧,正符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了。
还有一类是最近(jìn )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xīn )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dìng )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zhòng )没有嘉(jiā )宾没有(yǒu )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jiū )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bì )口意识(shí )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dé )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de )精神世(shì )界就是(shì )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gū )娘撑起(qǐ )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yī )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qù )恭喜他(tā )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huó )得像对(duì )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xī )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jiàn )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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