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shí )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tóng )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第二天一大早,景(jǐng )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de )时候,霍祁然已经开(kāi )车等在楼下。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liǎn )色了!
桐城的专家都(dōu )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shì )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zài )那边生活了几年,才(cái )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guò )来。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shì )片刻,终于再度开口(kǒu )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zhè )次,我虽然听不懂爸(bà )爸说的有些话,可是(shì )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yīn ),所以才会给我打电(diàn )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厘看了看两个房间,将景彦庭的行李拎到了窗户大、向阳的那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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