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之后,陆沅反倒真的睡着了,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时分。
原来你知道沅沅出事了(le )。慕浅说,她还能怎么(me )样?她的性(xìng )子你不是不(bú )了解,就算(suàn )她在这场意外中没了命,我想她也不会怨你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忧,也不必心怀愧疚,不是吗?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le )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wéi )一可以用来(lái )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那你不如为了沅沅多做一点。慕浅忽然道。
再睁开眼睛时,她只觉得有一瞬间的头晕目眩,下意识就看向床边,却没有看到人。
原来你知道沅沅出事了。慕浅说,她还能怎么样?她(tā )的性子你不(bú )是不了解,就算她在这(zhè )场意外中没(méi )了命,我想(xiǎng )她也不会怨(yuàn )你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忧,也不必心怀愧疚,不是吗?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陆沅说,为什么都这么多天了还没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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