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de )被窝里。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yīng )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tā )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两个人日常(cháng )小打小闹,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bú )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zhī )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yàng )?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kāi )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bǎ )玩,怎么都不肯放。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shuō ),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xīn )。
到了乔唯一家楼下,容隽拎了满手的大包(bāo )小包,梁桥帮忙拎了满手的大袋(dài )小袋,齐齐看着乔唯一。
容隽继续道:我发(fā )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yī )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yǒu )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zhè )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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