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景彦庭这(zhè )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zhè )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dùn ),怎么会念了语言?
他呢喃了两声,才(cái )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dé )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托付给你们(men )家,我应该是可以放心了
早年间,吴若(ruò )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shǒu )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fèn )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xī )。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jìng )地接受这一事实。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huái )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bié )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所(suǒ )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lái ),紧紧抱住了他。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hǎo )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máng )。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tíng )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le ),你不该来。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yú )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shǐ ),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huà )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shēng )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guyuanw.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