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喜上(shàng )眉(méi )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zhāng )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zhì )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哪知一转(zhuǎn )头(tóu ),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dì )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nǐ ),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这(zhè )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我请假这么(me )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容(róng )隽(jun4 )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le )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shì )小问题,我能承受。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shēng )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tā )的病房里的。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毕竟重新将人(rén )拥(yōng )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jiāng )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yǐ )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原(yuán )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lái )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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