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dōu )过去了。姜晚不想再跟沈景明多言,五年了,沈景明,我(wǒ )早已经放下,你也该放下了。我现在很幸福,希望你(nǐ )不要打扰我的幸福。真的。
少年脸有些红,但依然坚持自(zì )己的要求:那你别弹了,你真影响到我了。
何琴没办法了(le ),走到姜晚面前,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lǐ )难受死了。她(tā )不想失去儿子,会疯的,所以,强忍着不快,小声道:晚(wǎn )晚,这次的事是妈不对,你看——
老夫人可伤心了。唉,她一生心善,当年你和少爷的事,到底是她偏袒了。现在,就觉得对沈先生亏欠良多。沈先生无父无母,性子(zǐ )也冷,对什么都不上心,唯一用了心的你,老夫人又狠心(xīn )给阻止了
姜晚看得有些眼熟,一时也没想到他是谁,便问(wèn ):你是?
几个中年大妈们在那儿边挑水果边唠嗑,远远听(tīng )着,像是闲聊各自家里主人的事儿。姜晚听了几句,等走近了,看着他们的穿着和谈吐气质,感觉她们应该是(shì )仆人的身份。这一片是别墅区,都是非富即(jí )贵的,想来富(fù )家太太也不会到这里来。
沈宴州端起桌前的咖啡,喝了一(yī )口,很苦涩,但精神却感觉到一股亢奋:我一大早听了你(nǐ )的丰功伟绩,深感佩服啊!
姜晚回过神,尴尬地笑了(le ):呵呵,没有。我是零基础。
姜晚摇摇头:没关系,我刚(gāng )好也闲着,收拾下就好了。
沈宴州看到这里(lǐ )什么都明白了(le ),他脸色冰寒,一脚踹翻了医药箱,低吼道:都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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