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de )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de )。然后叫(jiào )来(lái )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chóng )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qù )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yuè )后我发现给(gěi )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lái )因为我每(měi )次(cì )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biàn )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yǐng )响。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xiāo )了人家说你(nǐ )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xī ),中国不(bú )在(zài )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xī )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yóu )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rán )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chāo )过五句话(huà )。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duō )了,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我有一些朋(péng )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nà )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bān )的跑车,说(shuō )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néng )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hōng )轰而已。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gè )写书的人(rén )能(néng )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wéi )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hěn )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zhè )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bié )人说什么(me ),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qián ),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xī )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zuò )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zhī )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de )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yú )一种心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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