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háng )悠莞尔一笑,也(yě )说:你也是,万事有我。
迟砚听见孟行悠的话,高(gāo )中生三个字像是(shì )一阵冷风,把两个人之间旖旎的气氛瞬间冲散了一大半。
孟行悠满(mǎn )意地笑了,抬手拍拍黑框眼镜的肩膀,感受她身体在微微发抖,笑(xiào )意更甚,很是友(yǒu )好地说:你们这有嚼舌根的功夫,都上清华北大了(le )。
然而孟行悠对(duì )自己的成绩并不满意,这次考得好顶多是侥幸,等(děng )下次复习一段时(shí )间之后,她在年级榜依然没有姓名,还是一个成绩普通的一本选手(shǒu )。
陶可蔓捏了捏她的手,以示安慰:你好好想想,这周六不上课,周末休息两天,是个好机会。
但你刚刚也说了,你不愿意撒谎,那(nà )不管过程如何,结果只有一个,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注定瞒不住。
这个点没有(yǒu )人会来找他,迟砚拿着手机一边拨孟行悠的电话,一边问外面的人(rén ):谁?
家里最迷信的外婆第一个不答应,说高考是人生大事,房子(zǐ )不能租只能买,家里又不是没有条件,绝对不能委屈了小外孙女。
孟行悠靠在迟砚(yàn )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纵然不安,但在一瞬间(jiān ),却感觉有了靠山。
孟行悠低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十来秒(miǎo ),眼尾上挑,与黑框眼镜对视,无声地看着她,就是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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