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tòng )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zǐ )里。
爸爸!景厘蹲在(zài )他面前,你不要消极(jí ),不要担心,我们再(zài )去看看医生,听听医(yī )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dōu )一起面对,好不好?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xiǎo )心,仿佛比他小时候(hòu )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hái )要谨慎,生怕一不小(xiǎo )心就弄痛了他。
景厘(lí )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de )几年时间,我都是糊(hú )涂的,不知道自己是(shì )谁,不知道自己从哪(nǎ )儿来,更不知道自己(jǐ )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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