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有(yǒu )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huǎn )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bà )爸?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shēn )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kàn )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de )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me )觉得我会有顾虑?
景彦庭看着她笑(xiào )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dōu )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景厘轻轻吸(xī )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yī )眼。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yè ),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le )下去——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lái ),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jì )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jiǎn )啦!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gàn )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zhī )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féng )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其中(zhōng )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访的(de ),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那位专家很客气,也很重视,拿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提出自己要上楼研究一下。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guyuanw.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