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腊月中送走了老人,快要过年了(le ),气氛还有些沉闷,因(yīn )为过年,冲淡了些老人带来的伤感,越是靠近月底(dǐ ),也渐渐地喜庆起来。平娘后来又闹了几次,不过村里那么多(duō )人,她辩不(bú )过,又不能如村长所说一般去报官,而且族谱上进防的名字改(gǎi )到了他们夫妻名下。再(zài )闹也是没理,只能愤愤放弃。
边上的村长媳妇突然(rán )问道,老大夫你没地方(fāng )住吗?
等到众人再次分开,已经是好几息过去,几(jǐ )个妇人已经头发散乱,不过,还是平娘最惨,她头发散乱不说(shuō ),脸上和脖(bó )颈上都是血呼呼的伤口,被拉开时还犹自不甘心的伸手挠人,拉开她的全义手背上都被她挠了几条血印子。
没了人,抱琴爹娘就没有顾(gù )忌了,她根本不避讳张(zhāng )采萱两人,低声道:抱琴,我们家总不能让你爹去(qù )?你爹一大把年纪了,要是去了,跟让他死有什么区别?
要说谁愿意去,肯定没有人愿意去。骨肉分离背井离乡不说,说不准还要丢命(mìng )。一百斤粮(liáng )食,哪里是那么好得的。
村长媳妇眼珠转了转,老大夫,您看(kàn )我们村怎么样?刚好还(hái )有空房子,要不,您先住下?又继续道:我们村人(rén )多,而且平时都和善待人,大家都互帮互助的,再好不过的地方了。
腿脚(jiǎo )应该是被压到了,很可能断了骨,看到这样的情形,先前还雀(què )跃的众人心(xīn )里沉重起来,一时间也不知道老人是被救出来这么痛苦好还是(shì )昨夜就死了好。
果然,她再次到村口时,那两个货郎面前的人少了许多,但老大夫那边一点都没少。
这个天底下可不是只有一个国家的,这是她早(zǎo )就知道的,当初在周府,她偶然听过一耳朵,几百年前,这片(piàn )大陆上有个(gè )乾国,听说统管了全部所有部落的人。后来不知怎的打起仗,又发展多年才有了如今(jīn )的南越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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