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hòu )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xī ),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zhī )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jí )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shì )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yīn )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cǐ )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zhè )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tā )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尤其是从国(guó )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wéi )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suǒ )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guó )?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lán )这样的穷国家?
而那些学(xué )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xué )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gè )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jīng )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yī )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shí )年的车。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qiě )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huǒ )居然也知道此事。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bú )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shèng )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nǚ )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dù )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假如对(duì )方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zhù )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jiàn )衣服,慢慢帮人披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yī )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tòng )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ā ),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gāo )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jīng )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wǒ )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xí )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wǒ )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zǐ )。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quán ),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zhǔ )人了;不会在你有急(jí )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bàn )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nǐ )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guò )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nǐ )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huì )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tā )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bú )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bú )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qì ),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jǐ )个火花塞,三万公里(lǐ )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gōng )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chē )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yī )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huǒ )。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zhī )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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