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僵坐在自(zì )己的(de )床边(biān ),透(tòu )过半(bàn )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me ),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shōu )回手(shǒu )机,一边(biān )抬头(tóu )看向他。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xiǎng )到找他帮忙。
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bāng )你剪(jiǎn )吧,我记(jì )得我(wǒ )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chū )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dì )旁边(biān )搭个(gè )棚子(zǐ ),实(shí )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de )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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