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lí )身边。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chī )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jiāng )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是不相关的两(liǎng )个人,从我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wǒ )们就是一体的,是不应该分彼此的,明(míng )白吗?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qián )至亲的亲人。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hào ),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看着带着(zhe )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shì )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bú )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她一(yī )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bì )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很快景(jǐng )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qǐ )了指甲。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景彦庭(tíng )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dāi ),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guyuanw.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