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huì )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me )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suī )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nǚ )儿幸福。所以我还挺(tǐng )放心和满意的。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qù )玩?
谁要他陪啊!容(róng )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shuō )话,难道找这么一个(gè )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容隽(jun4 )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jiù )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jiù )顾着上课上课,你也(yě )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chuáng )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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