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间忽然传来栾斌的叩门声:顾小姐?
可是现在想来,那个时(shí )候,我自己也不曾看清自己的心,就算知道了你介怀的事情,我又能有什么更好的处理办法呢(ne )?
顾倾尔尚未开口反驳他,傅城予便已经继续开口解释道:是,我是跟你姑姑和小叔都已经达(dá )成了交易,一直没有告诉你,是因为那个时候,我们断绝了联系而后来,是知道你会生气,你(nǐ )会不接受,你会像现在这样,做出这种不理智的行为。
见她这样的反应,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le )一声,道:我有这么可怕吗?刚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还这么紧张?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shī ),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问,也不会被骂,更不会被挂科。
傅城予并没有回答,目光却已然给了(le )她答案。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zì )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与此同时,门(mén )外还传来林潼不断呼喊的声音:傅先生,求求你,我求求你了——
顾倾尔走得很快,穿过院门(mén ),回到内院之后,走进堂屋,顺手抄起趴在桌上打盹的猫猫,随后又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好像总是在犯错,总是在做出错误的决定,总是在让你承受伤害。
说起来不怕你笑话,我没(méi )有经历过这种事情,我没想到自己会犯下这样的错,可是偏偏我还没办法弥补,因为她想要的(de ),我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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