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警察见状,不由得拧了拧眉,随后道:你等等,我再让人通知他们。
仿佛一夕之间(jiān ),他(tā )就再也不是她记忆中那个威严古怪的老头子,而是变(biàn )了个人,变得苍老疲惫,再无力展现一丝威严与脾气。
她(tā )重重砸到了他的头上,也许是前额,也许是后脑,总之,那个男人闷哼一声之后,松开了她。
都说了跟你没关系了(le ),你还追问个什么劲?烦不烦?
她不是在那处偏远的(de )工业(yè )区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无他,只是因为他的声音实(shí )在是沙哑得厉害,比她住院那会儿还要严重。
那个时候,她身上披着警察的衣服,手中捧着一杯早已经凉透了的水(shuǐ ),尽管早就已经录完了口供,却依旧控制不住地浑身(shēn )发抖(dǒu )。
小姑娘,你怎么还在这里?你监护人呢?还没有来(lái )接你(nǐ )吗?
直至一名中年警察在出来进去之后忽然瞥到她——
千星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张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容(róng )颜,没有回答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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