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看着旁边沉默的沈宴州,我准备回老宅看看老夫人,要一起吗?
如果她不好了,夫(fū )人,现在你也见不到我了。
冯光似是为(wéi )难:夫人那边,少爷能狠下心吗?
老夫(fū )人可伤心了。唉,她一生心善,当(dāng )年你(nǐ )和少爷的事,到底是她偏袒了。现(xiàn )在,就觉得对沈先生亏欠良多。沈先生无父无母,性子也冷,对什么都不上心,唯一用了心的你,老夫人又狠心给阻止了
何琴在客(kè )厅站着,看着那一箱箱搬出去,又惊又(yòu )急又难过,硬着头皮上楼:州州,别闹(nào )了,行不行?你这样让妈情何以堪(kān )?
冯(féng )光耳垂渐渐红了,脸上也有些热,不自(zì )然地说:谢谢。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都默契地没有说话,但彼此的回忆却是同一个女人。
沈宴州拉着姜晚坐到沙发上,对面何琴低头坐着,没有先前趾高气扬的姿态(tài ),像是个犯错的孩子。
他这么说了,冯(féng )光也就知道他的决心了,遂点头道(dào ):我(wǒ )明白了。
姜晚对他的回答很满意,含笑(xiào )指了指草莓味,又指了指他手指下方处的袋装牛奶,那个乳酸菌的也还不错。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guyuanw.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