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de )肩膀明(míng )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rán )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cì )看向了霍祁然。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chuí )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jǐng )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bà )爸而言(yán ),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尽(jìn )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shì )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yì )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yàn )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dòng ),有些(xiē )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霍祁然听了(le ),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chéng )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huì )有那种人。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quán )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lì )地照顾他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cì )见到了霍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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