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公司的风云变幻(huàn )、人心惶惶,蒙在鼓里的姜晚过得(dé )还是很舒心的。她新搬进别墅(shù ),没(méi )急着找工作,而是忙着整理别(bié )墅。一连两天,她头戴着草帽,跟着工人学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说自己在负责一个大项目,除了每天早出晚归,也没什么异常。不,最异常的是他在(zài )床上要的更凶猛了,像是在发泄什(shí )么。昨晚上,还闹到了凌晨两点。
姜晚忽然心疼起沈宴州了。那(nà )男人(rén )大概从没经历过少年时刻吧?他十八岁就继承了公司,之前也都(dōu )在忙着学习。他一直被逼着快速长大。
姜晚看他那态度就不满了,回了客厅,故意又弹了会钢琴。不想,那少年去(qù )而复返,抱着一堆钢琴乐谱来了。
姜晚对他的回答很满意,含笑指了(le )指草莓味,又指了指他手指下(xià )方处(chù )的袋装牛奶,那个乳酸菌的也(yě )还不错。
沈宴州看着她,声音冷淡(dàn ):您整出这件事时,就没想过会是这个结果吗?
沈宴州满意了,唇角漾着笑,牵着她的手回了别墅。
你选一首,我(wǒ )教你弹,等你会了,你就练习,别(bié )乱弹了,好不好?
沈氏别墅在东城(chéng )区,汀兰别墅在西城区,相隔大半(bàn )个城市,他这是打算分家了。
沈宴州回到位子上,面色严峻地命(mìng )令:不要慌!先去通知各部门开会。
嗯,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们要放眼未来。至于小叔,不瞒奶奶,许家的小姐挺喜欢他的。我觉得他们有缘,也会(huì )收获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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