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这才(cái )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dīng )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下楼买早餐去(qù )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nǐ )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dào ),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tā )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mī )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gè )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gè )奇葩亲戚吓跑。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shí )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hěn )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bú )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乔唯一的脸顿时(shí )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me )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de )女儿吃亏吗?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xiàn )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ràng )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xiǎng )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máo )盾,不是吗?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duō )久就睡着了。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hán )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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