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rán )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zhǎng )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jiān )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lǚ )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suàn )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gǒu )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而我为什(shí )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校(xiào )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dǎo )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shí )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jǐ )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le )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在这方面还(hái )是香港的编辑显得简洁专业,并且一句话就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香港的答案是:开得离沟(gōu )远一点。 -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gǎo )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le )《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北京最颠簸的路(lù )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dào )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ràng )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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