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běn )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chē )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dào )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hūn )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tàn )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de )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黄昏时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xué )个个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sì ),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men )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shàng )抢钱的还快。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bǎ )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zhè )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ér )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fàn )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shǎng ),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gè )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zhù ),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wén )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xué )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xué )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chēng )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shí )年的车。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yǐ )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hěn )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rén )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qiáo )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néng )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de )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tiē )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suǒ )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lǐ )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zhī )烟,问: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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