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hǎi )看见过一辆跑(pǎo )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shuō ):干什么(me )哪?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xiǎng )要用稿费生活(huó ),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shuō ),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当我看见一个(gè )地方很穷(qióng )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wéi )这不关我(wǒ )事。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zì )己心里明白。
年少时,我喜欢去游戏中心玩赛车游戏。因为那可以不用面对后果,撞车既不会被送进医(yī )院,也不(bú )需要金钱赔偿。后来长大了,自己驾车外出,才明白了安全的重要。于是,连玩(wán )游戏机都(dōu )很小(xiǎo )心,尽量避免碰到别的车,这样即使最刺激的赛车游戏也变得乏味直到和她(tā )坐上FTO的那夜。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sān )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当(dāng )年始终不(bú )曾下(xià )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bú )慎,这样的气(qì )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chú )了一次偶(ǒu )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zhí )故意将教(jiāo )师的(de )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de )职业。其实说(shuō )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bié )。如果全(quán )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jiàn )是,教师(shī )是一(yī )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lái )说去一样的东(dōng )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zhī )道了。甚(shèn )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yòng )一辈子的(de ),还(hái )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quán )不能成为工作(zuò )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huī )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duàn )和三元催(cuī )化器(qì )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rén )热血沸腾,一(yī )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lā )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我刚刚来北(běi )京的时候(hòu ),跟朋友们在街上开车飞快,我的一个开黄色改装车的朋友,是让我们这样的主(zhǔ )要原因,因为(wéi )他一直能从我看来不可能过去或者过去会让后面的车骂的空档里穿过去,他在街上飞车很(hěn )多年从来没有追过别人的尾倒是被别人追过几次尾。另外有一辆宝马的Z3,为了不跟丢黄车(chē )只能不顾(gù )撞坏保险杠要等三个月才能有货的风险,在街上拼命狂开,而且此人天生喜欢竞(jìng )速,并不分对(duì )手等级,是辆面的或者夏利也要全身心投入。另外有一个本田的CRX,避震调得很矮,恨不能(néng )连个不到五度的坡都上不去,并且经常以托底为荣,最近又加入一个改装很夸张的黄色捷(jié )达,此公(gōng )财力不薄,但老婆怕他出去香车美人地风流所以不让他换车,所以天天琢磨着怎(zěn )么样才能把自(zì )己的车开报废了,加上最近在广东私自装了一个尾翼,貌似莲花,造型婀娜,所以受到大(dà )家的嘲笑,不得不把心爱的莲花尾翼拆除,所以心中估计藏有一口恶气,加上他的报废心(xīn )理,所以(yǐ )在街上也是不顾后果,恨不能在路当中的隔离带上开。面对战斗力这样充足的朋(péng )友们,我是最(zuì )辛苦的,因为我不认识北京的路,所以不得不在后面狂追怕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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