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司瑶如获大赦,扔下画笔去阳台洗(xǐ )手上的颜料(liào )。
楚司瑶眼(yǎn )睛一横,笑骂:孟行悠,你太过分了!
迟砚失笑,解释道:不会,他没那么大权力,公立学校教师都是教育局编(biān )制在册,哪(nǎ )那么容易丢(diū )饭碗。
快走到教室的时候,孟行悠才回过神来,扯扯迟砚的袖口:你说主任会不会一生气,就把勤哥给开了啊?
主任毫不讲(jiǎng )理:怎么别(bié )的同学就没(méi )有天天在一起?
不用,太晚了。迟砚拒绝得很干脆,想到一茬又补了句,对了还有,周末你和楚司瑶不用留校,回家吧。
迟(chí )砚半点不让(ràng )步,从后座里出来,对着里面的景宝说:二选一,要么自己下车跟我走,要么跟姐回去。
周五下课后,迟砚和孟(mèng )行悠留下来(lái )出黑板报,一个人上色(sè )一个人写字,忙起来谁也没说话。
现在不是,那以后有没有可能发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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