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zhe )头,靠在爸爸怀中(zhōng ),终于再不用假装(zhuāng )坚强和克制,可是(shì )纵情放声大哭出来(lái )。
景厘手上的动作(zuò )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kàn )到景厘再为这件事(shì )奔波,可是诚如霍(huò )祁然所言——有些(xiē )事,为人子女应该(gāi )做的,就一定要做(zuò )——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xià )去——
是哪方面的(de )问题?霍祁然立刻(kè )站起身来,道,我(wǒ )有个叔叔就是从事(shì )医疗的,我家里也(yě )认识不少业界各科(kē )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kàn )向霍祁然时,眼神(shén )又软和了两分。
她(tā )一声声地喊他,景(jǐng )彦庭控制不住地缓(huǎn )缓闭上了眼睛,终(zhōng )于轻轻点了点头。
而结果出来之后,主治医生单独约见了景厘,而霍祁然陪着她一起见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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