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说过中国教育之所以差是因为教师的水(shuǐ )平差。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gè )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gǎo )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dōng )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gěi )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qíng )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黄昏时候我洗好澡(zǎo ),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gè )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shàng )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证(zhèng )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等我到了学院以(yǐ )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ér )来,见(jiàn )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这样(yàng )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chē )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jì )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hòu )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shí )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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