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fā )店洗头,之前我(wǒ )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cháng )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cì )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dào )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老夏(xià )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cì )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以后的事情就惊(jīng )心动魄了,老夏(xià )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hǎo ),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měng )地收油,车头落(luò )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lù )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rán )后我只感觉车子(zǐ )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chéng )功啊,你们连经(jīng )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yī )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fán )接的,他惊奇地(dì )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ān )全的感觉,可能(néng )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shì )了很多照片,具(jù )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shì )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jiāng )横流皮肉满地的(de )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wǒ )们认为,以后我(wǒ )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fēng ),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hǎo )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还有一个家伙(huǒ )近视,没看见前(qián )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shì )这家伙还不依不(bú )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hài ),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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