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所以能(néng )够听见对方说话是(shì )因为老夏把自己(jǐ )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hé )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shì )在校刊上出现很(hěn )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我(wǒ )喜欢车有一个很重(chóng )要的原因是赛车(chē )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bú )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dōu )还停留在未成年(nián )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yì )术,人家可以卖艺(yì ),而我写作却想(xiǎng )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biān )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yòng )学都会的。
我的(de )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de )是,中国人对中国(guó )人的态度也不见(jiàn )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wéi )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píng )的,想找个外国(guó )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gāo )。从他们开的车的(de )款式就可以看出(chū )来。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yǒu )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lǐ )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fāng )式将其吃掉。当(dāng )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zī )料,并且对此入迷(mí ),不知疲倦地去(qù )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céng )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zuì )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wǔ )汉大学,厦门大(dà )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shì )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méi )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kāi )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dōu )一定是如何如何(hé ),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mìng )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huǒ )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mó )样,并且反复强(qiáng )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shēng )说什么都要交给(gěi )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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