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假这么久,照顾(gù )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shuō )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huì )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hǎn )了一声:唯一?
不会不会(huì )。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mì )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biàn )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xìng )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虽(suī )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kàn ),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xiǎo )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乔(qiáo )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shì )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nǐ )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yī )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zhāng )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jiē )回到了床上。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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